“畜生!
看看你养的情妇,把我孙女欺负成这样,你傅家有什么脸面出现在我面前!”
这时候赶来的警察正在录笔录。
林柔仨人当然是互相泼脏水。
谁都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。
但是别墅内有监控。
说来,这还是傅砚怕我趁他不在家欺负林柔,所以才预先设置了很多个镜头。
没想到,最后还是把林柔施暴的全程录制了下来。
林柔三人霎时面无血色,再也无法抵赖。
当林柔被扣上镣铐带走的时候,她还挣脱开警察,冲到呆滞的傅砚面前哭诉。
“阿砚,谁都不可以不信我,但是你不行啊!”
“只不过是因为她故意惹我,骂我是情妇,我气不过,才跟她有了争执!”
“再说了,她害我感染上那种脏病,我都没跟她计较!
她只是受了点小伤,就要把我送进去,也太自私了吧!”
傅砚一时陷入恍惚。
他对林柔的偏心几乎成了一种习惯。
林了林嘴,正要对我开口,管家拿着详情记录走了过来。
里面仔细描述了林柔在国外私生活何其放浪,也是在外面染上的尖锐湿病。
但是回国后,她非但不及时治疗,反而还故意跟我共用一个洗手间,穿我的内衣内裤,还用我的粉色盆子洗内内,监控记录可查。
傅砚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迷了心窍,迷上这么个脏乱无耻的女人!
最后林柔知道大势已去,跪着舔傅砚的皮鞋,祈求他看在旧情份上留下自己。
但是傅砚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刚看到的网盘里面,林柔是如何奴颜婢膝的跪在洋帅哥脚下舔脚背的那一幕。
“贱人!
滚!
你只让觉得恶心!!”
林柔彻底绝望,当场发疯。
最后被警察控制住,强行押上警车。
至于林柔会被判多久。
她砸碎的别墅内的物品,各个都是价值千万,总额累计起来,怕是够她蹲一辈子的。
这样的结果正合我意。
傅砚就杵在别墅门口,呆呆地看着我,满眼都是伤心失落,还是深深地惭愧。
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但是我不在意了。
我是真的不爱了。
……之后的日子,我被家里安排到了国外养伤。
是瑞士的一座修筑在雪山后的度假山庄。
每到夕阳时分,可以看到日照金山。
休养的这段时间,我的心情都舒畅很多。
如果没有某个人打扰我的平静就好了。
傅砚不知是怎么打听到我的地址。
有一天,当我坐在雪橇拉车上出去散心,不远处一辆眼熟的布加迪驶过来。
正要凝神细看,一个西装男子推门下来,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
是傅砚。
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!”
咚的一声,傅砚双膝砸在雪地里。
见我蹙紧眉头不出声,他双目通红,声音哽咽:“芷颜,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,辜负了你,但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……但是这段时间,我每日脑子里都是你,晚上想着你睡不着,我整个人快疯了!”
“你可以不跟我回去,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