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。“……师兄在这么多的偶然里头,好不容易才遇见你,”他说:“与其纠结这么多偶然,你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出现在师兄面前,不如把你摁住。”“放你走是不可能的,”他笑着道:“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你走的。许星洲一颗心几乎都要胀开了,几乎每个角落都被这个坏蛋捏住揉搓,疼痛温暖,犹如伤口上新结的痂口痊愈的黎明。这世上,不会有更好的求婚了。也不会有更好的人了。许星洲大哭出声。-……许星洲二十年人生,就是一个深渊。被父母抛弃,唯一疼爱她的老人离世,她孤身一人踟蹰在世上,犹如在沙漠中孤独跋涉的行者。她有过无数个蜷缩着入眠的夜晚,胳膊上伤痕叠着伤痕,人生角落都是空空的安眠药盒子。她甚至数次挣扎着,试图离开。是啊,她经历了这些,怎么热爱世界呢,有人说。……可是这世上有程雁的笔记本和温度,有她们相依偎入睡的夜晚,有她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