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他的牵挂,有他亲手守护过的一切。 只是,不是现在。 荒原上的风很大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他站在一处高坡上,回头望了一眼盆地的方向——那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地,连成一片,分不清界限。 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 铜镜在怀里揣着,隔着衣料也能感到一丝微凉。他没有拿出来看,因为心里清楚,那东西不会一直有用。它指引他来黑石寨,他来了;铜镜给了他一个方向,但那个方向通向哪里,他不知道。 走了一天一夜,荒原到了尽头。 前方是一片裂谷,不是天然形成的那种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,两侧的岩壁整齐得不像话,垂直向下,深不见底。裂谷宽约百丈,对岸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若隐若现。风从裂谷底部涌上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