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微蹙。 书圣,上官秋水? 名号于他而言,就像悬剑屿岩壁上被风雨磨平的刻痕,只有模糊的轮廓,却勾不起半分波澜。 他只清晰地感知到,那道虚影散出的威压已凝成实质。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,就连呼吸都带着胸口被碾过的闷痛。 可当老者虚影的嘶吼撞进耳膜时,他胸腔里翻涌的气血竟奇异地平复下来。 他扫了眼被金色界线劈得只剩半道的老者虚影,又看向竹简上亮起的“诛”字。 那字上的金光已如烧红的烙铁,连周遭的灵气都在簌簌发抖。 指尖在破妄剑柄上轻轻一叩,剑脊传来的震颤让他愈发清醒。 “书圣又如何?” 念头刚起,脑海里便浮现出那道绛红身影。 女魔头总爱蜷在雕花软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