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脑门,眼前阵阵发黑。 承认?当着家属院里工属们的面?承认自己下流?承认自己打击报复? 这等于是在公开认罪,一旦承认了,别说轧钢厂,他李怀德在整个京城官场都彻底臭了,岳父也保不住他。 他昨天那份避重就轻的检讨书,瞬间就成了废纸。 ”你…你…你胡说八道,血口喷人。” 李怀德指着傻柱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刺耳。 ”何雨柱,你…你这是污蔑,是诽谤,我要告你,我要…” ”告我?”傻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喷火的目光,声音反而平静下来,带着一种悲凉的体面。 ”李主任,您尽管去告,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,反正,您今天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,不还我何雨柱一个清白,我绝不回厂,绝不背着黑锅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