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穿了起来。 靴子,头冠,最后是繁复的喜服。 脱起来容易,穿起来难,李玺折腾了半天,不仅没穿好,还把中衣扯散了,露出大片肩膀。 魏禹就那么看着他,视线掠过精致锁骨,落到细窄的腰身。 手一伸,就扣住了。 “藏在枕头下的话本,可有讲述新婚之夜的?” “有……有一本。” 李玺仰在床上,眼底映出魏禹的模样,鼻翼间闻到的也是他的气味。 有熟悉的墨香,也有淡淡的酒气。 光是闻着,就醉了。 “背来听听。” 温热的大手掐在腰上,搅得李玺的声音磕磕绊绊—— “却说某年某月某时某地,有只瓢虫误入草棚,识得一位小书生,彼此相伴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