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他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,像一道细长的银痕,耳边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 没有熟悉的檀香,没有低哑的“阿肆”。 也没有那个身着月白长袍的温柔身影,空荡荡的梦境,让他莫名觉得心里缺了一块。 第二天醒来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。 衣物干爽得没有一丝异常,可这份“正常”却没能让他松口气,反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。 他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,脑海里反复回想前几天那些既羞耻又灼热的梦境,连李敛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,都清晰得仿佛还残留在身上。 “……” 接下来的几天,梦境彻底回归了空白。 无论他睡前如何努力回忆那些片段,甚至把那个沾着淡淡檀香的枕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