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张迟来的赦免令。 我拿着它,却感觉不到解脱。 身体的伤可以愈合,心里的窟窿,要拿什么来填? 我换了城市,换了工作,像一只惊弓之鸟,躲在人群里。 直到我遇见了林萱。 她像一道干净的光,不问我的过去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,一点点把我从黑暗的泥潭里拉出来。 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,她拿出验孕棒,上面是两道刺眼的红杠。 我盯着那两道杠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不是喜悦。 是恐惧。 被生生阉割的痛苦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将我溺毙。 林萱握住我冰冷的手,“聿安,别怕。不管结果怎么样,我都在。” 去医院的那天,我全程没有说话。 当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