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画笔猝不及防划出一道长痕。 七年了,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霍昭慈叫我妈妈。 几天不见,他们父女俩像生了一场大病,面容憔悴。 霍柏谦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捧着两个收音机。 一个正是我们当年的定情信物。 另一个连包装都没拆,是照着旧款新买的。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底布满红血丝: 「上次你找的旧收音机没丢,是它又坏了,我拿去修,没来得及跟你说……」 「你要是还喜欢,选一个留下吧,或者两个都留下。」 我轻轻摇了摇头。 「不用了。」 我语气平淡,目光落在工作室角落的音响上。 「我现在都用音响,早就不用收音机了。」 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