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扔了。 王雨琪以为她占据了舆论的高地,就能逼我就范。 她算计了一切,唯独算漏了一点——一个一无所有过的人,就再也不会害怕失去任何东西。 “我们不上电视,”我看着平板上王雨琪那张虚伪的脸,对气愤不已的陈洁说,“我们用自己的方式,把真相说出来。” 陈洁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 我拿出新手机,翻到了老年大学摄影班的微信群,找到了一个叫小林的年轻姑娘。 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热情又善良,总是耐心地教我们这些老人家怎么用单反。我给她发了条微信,只说想请她帮我拍个澄清视频。 半小时后,小林就带着她的专业设备来到了我家。 我的新家,阳光明媚,窗明几净。 我换上了一件素雅的旗袍,坐在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