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姐姐的修为,你就能嫁进仙门了。」我拖着空荡荡的丹田爬出门, 身后传来妹妹银铃般的笑声。三百年后,我以魔尊身份踏平仙门。 娘亲跪在废墟里求我:「她是你亲妹妹啊!」我笑着捏碎妹妹的魂魄:「现在不是了。」 朔北的冬天,总是来得格外早,也格外酷烈。雪是灰的,压着铅色的天,一片片,一团团, 砸下来,没有诗意,只有死气。风卷着雪沫子,抽在脸上,像钝刀子割肉。 院子里那棵老歪脖子树,早就秃了,黑铁的枝桠戳向天空,挂着几缕残雪,像招魂的幡。 柴房的门虚掩着,其实锁不锁都一样,林晚星动不了。 她蜷在角落里一堆发霉的、带着牲口膻气和腐烂草屑味的干草上。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, 透过薄得像纸的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