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听见坟地里传来挠门声。“妈妈,”儿子拉着染血的村支书的手, “叔叔说爸爸的死是意外。”我从井里爬出来,温柔地擦掉他眼泪:“傻孩子, 妈妈现在就让所有人——都变成意外。”---雨水泡胀的泥土,像块巨大的、溃烂的皮肉, 被一锹一锹甩到她脸上。黏腻,冰冷,带着腐殖质的腥气。她叫林晚, 但此刻这个名字和她的身体一样,正在被这冰冷的湿土吞噬。 喉咙早就在挣扎时被王老五那双铁钳似的手掐碎了,发不出半点声音, 只有意识还在绝望地沸腾。不是意外。根本不是什么失足落井。是谋杀。 因为她不肯在村支书李富贵那份侵吞补偿款的协议上按手印, 因为她撞破了他和会计媳妇在玉米地里的腌臜事, 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