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对了。你们说的护工张桂,现在联系得上吗?” 陈默往前倾了倾身,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截图:“这是她的身份证信息,我乡下的兄弟盯着她老家,刚才发来消息说她没敢回去,躲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。” 荞麦没碰那杯温水,指尖死死抵着膝盖。她脑子里全是养母被推出来时盖着的白布,还有医生说“长时间缺氧”时的语气,每一个字都像针戳在心上。 “我们会立刻派人去抓张桂。”警察合上笔帽,“你们先去处理逝者后事,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。” 走出警局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陈默想拦出租车,荞麦却攥住他的手腕:“先去医院,我要看看我妈。” 医院太平间的走廊冷得像冰窖,管理员打开冷藏柜,田桂兰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角却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是上次荞麦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