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,严重的时候随时会丧命。 我彻底昏死了过去。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,顾泽言正站在病床边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 “苏念夏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认错?” 姜雪薇适时地出现在门口,眼眶泛红,“顾总,算了吧。夫人看不起我这样的夜场女子,想除掉我和孩子……我都能理解。” 她说着,还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。 突然,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“请问苏朗的家属在吗?”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“怎么了?” 护士脸色凝重,“病人的呼吸机移位,等我们发现时……已经……” “不可能!”我猛地从病床上弹起来,却因为腿软重重摔在地上。 抬头时,正对上姜雪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