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纸上,她手中桃木剑的穗子纹丝不动,眼神却沉静如古井。 姐姐,我冷。于曼蜷缩在锦被中,面色青灰得像陈年宣纸,涣散的瞳孔里映出无数扭曲的黑影。那些影子正顺着床柱往上爬,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细碎如蚕食叶。 幽紫悦咬破指尖,朱砂符纸在桃木剑尖燃成灰烬,顺着于曼眉心渗入。敕令!她清叱一声,指尖掐诀点向于曼百会穴。刹那间,于曼喉间滚出困兽般的嘶吼,一缕黑烟从她七窍中挣扎着溢出,在空中凝聚成披头散发的女鬼模样。 桃木剑嗡鸣着刺入黑烟,女鬼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凄厉惨叫。幽紫悦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,金光骤然大盛。百年怨鬼,也敢占人躯壳!她手腕翻转,剑穗甩出流星般的弧线,将女鬼死死钉在梁柱上。那鬼物在金光中寸寸消散,最后化作一捧腥臭的黑水,在地上腐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