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敬重的兄长,竟是欲置他于死地的豺狼。 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,从沈译口中喷涌而出。 柳如烟当场瘫软在地,嘴里还在尖叫:“我没有,我怀着世子的孩子,你们不能动我!” 我冷笑一声,目光转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 “孩子?柳如烟,你确定你真的怀孕了吗?” 我扬声道:“陛下,臣女请太医院院判当场为柳氏诊脉,以辨真伪!” 在皇帝的准许下,太医院判上前,只搭了片刻的脉,便脸色古怪地回禀:“启禀陛下,柳氏脉象平和,并无喜脉之象。” “不可能!”柳如烟状若疯癫,“我明明……” 我淡淡地打断她:“你是想说,你明明喝了制造怀孕假象的汤药吗?” “还是想说,你塞在腹部的棉枕,是哪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