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威望日隆。 而谢玄舟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。 长年的忧思郁结和过度劳累,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。 不到五十的年纪,两鬓已然斑白,面容憔悴,时常咳嗽不止,有时甚至会咳出血丝。 太医束手无策,只说是心病,药石罔效。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。 谢玄舟病倒了,这一次,来势汹汹,他几乎无法下床。 他知道,自己的大限,快要到了。 他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。 他将已是太子的谢念鱼召到病榻前,进行最后的嘱托。 “念鱼……”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,“朕……去后,不必大修陵寝,不必耗费民力。” 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,才继续艰难地说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