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王姨堵门教育,说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,远亲不如近邻。我笑了。“王姨, 话不能这么说。”“你邻居半夜剁肉,我半夜卖骨灰盒,咱们互相体谅,一起发财啊。 ”1今夜无人入眠,除了楼上那头猪“咚!咚!咚!”凌晨三点整。 天花板上传来规律的震动。我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那声音, 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没开刃的斧子,奋力地砍一根带筋的牛骨头。沉闷,扎实, 还带着黏连的拖沓感。这已经是我搬进这个“静安小区”的第三天。 也是我连续失眠的第三个夜晚。第一天,我以为是幻觉。第二天,我以为是巧合。今天, 我确定了,楼上住了个屠夫。一个昼伏夜出,只在半夜开工的屠夫。我拿起手机, 点开业主群。群里一片死寂。三百多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