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将整个皇城的污秽都掩埋。冷宫深处,破败的窗棂糊着早已发黄的纸, 寒风呼啸着灌入,卷着雪沫子,落在苏清鸢单薄的囚衣上。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, 曾经名动京华的相府嫡女,如今形容枯槁,鬓发斑白,唯有一双眼睛,还残留着未熄的恨意。 “娘娘,喝了这杯酒吧,陛下说,给您留个体面。”小太监端着一盏黑瓷酒杯,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苏清鸢抬起头,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凄厉的笑。陛下? 那个她倾尽相府之力辅佐登基的男人,萧煜?如今却要赐她毒酒,斩她满门!“萧煜呢? 他不敢来见我吗?”她的声音嘶哑,如同破锣。小太监低下头:“陛下日理万机, 吩咐奴婢送娘娘上路。”苏清鸢接过酒杯,指尖冰凉。她想起父亲被斩于闹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