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午后,林晚星正带着青禾在院角修剪月季,就见萧云溪的丫鬟春桃匆匆跑过,路过晚晴院门口时,故意拔高了声音,对着旁边洒扫的婆子抱怨: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些人表面上对大小姐和和气气,暗地里却偷偷克扣大小姐的份例绸缎,还说大小姐性子怯懦,好拿捏呢!” 这话明着是跟婆子抱怨,实则是说给林晚星听的。青禾气得手都抖了,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这春桃也太放肆了!明明是她自已弄丢了库房的绸缎,反倒来污蔑夫人!” 林晚星却像没听见一样,弯腰捡起剪刀,继续修剪花枝,语气平淡:“剪你的花,别管旁人的闲话。” “可她这是故意挑拨您和大小姐的关系啊!”青禾急得不行,“要是大小姐听了去,又该误会您了,到时侯老夫人和侯爷问起来,您百口莫辩!” “误会便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