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天不是叫的挺舒服的吗?” 傅沉舟的嘴正贴在温苒的耳后。 明明是极其缠人的姿势。 但却毫无温情,只有浓浓的羞辱感。 倘若说第一次温苒只是梦破碎了的话。 那么此时她则是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已经彻底被剥夺。 此时的温苒就好似砧板上的鱼肉。 傅沉舟就是那把刀。 她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手心,翻涌起的浪潮越大,温苒竟愈发感到清醒。 这个姿势让人没有安全感,温苒只能看到面前的墙壁。 任人宰割。 她像一片浮萍,在大海上飘荡,找不到岸。 没有拥抱,只有公事公办的动作。 好似处刑一般。 直到最后情动,傅沉舟的眼神依然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