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还在笑: “月临,怎么样?你满意吗?” 我看着他略带疯癫的神情,感到匪夷所思。 我这是还让他爽到了? 好恶心。 陈依依没说错,原来他真的是疯子。 这天之后,我再也没有亲自来过地下室。 听我雇来的人说,他每天都很听话地划自己三刀,然后把馊饭吃个精光。 问他为什么,他说要活着,还想见到我。 我如他所愿,每次他要死了的时候,就会让医生去给他吊个命。 两年过去,我早已将顾氏集团大换血,更名为庄氏集团。 随着我的腿逐渐痊愈,我再也没有升起过轻生的念头。 在我重新站上舞台的那个夜晚,顾深的死讯也同时传来。 看守他的保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