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同时翻身下床,衣柜、窗帘背后、甚至床底都翻找了过遍,却始终不见宋安冉的踪影,方才那胆寒到令人窒息的一切,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。 但空气中仍未散去的阴寒、那诡异刺耳的歌声、可怕的身影与血红的眼睛,以及脖子上残留的冰冷触感,都如此真实地烙印在记忆里,令人毛骨悚然。 两人对视一眼,林芸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脖子,又拿起镜子反复细照,自已脖子上的皮肤依然光滑白皙,没有任何被掐留下的痕迹。 她面色狐疑地看向聂博文,心有余悸地道:“我们是不是……做了同样的噩梦?可那感觉也太真实了。” 聂博文惊魂未定,压低声音回道:“我们亲眼看着她断气,亲自给她入殓,又亲眼看着她下葬,都三年了,总不可能……真从棺材里爬出来吧?” 他突然想到什么,急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