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能宽容一次?” 我停顿了几秒。 “那么,当我的照片被画上叉子,写满诅咒贴在公告栏时,谁来宽容我?” “当我收到花圈寿衣,家门口被泼油漆时,谁来宽容我?” “当我的父亲被一群人围堵羞辱,他心爱的宠物被当场摔死,他自己也因此心脏病发倒在抢救室时,谁又来宽容他?” “当那一百多个无辜的同学,因为一本捏造的小说,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时,谁来宽容他们?” “我曾是一名教师,但我更是一名法律人。法律的意义,从来不是为了彰显所谓的宽容与大度。它的存在,是为了维护公平,守护底线,是为了让作恶者付出代价。”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。 我抬起手,示意他们停下。 “所以,对于他们的伤害,我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