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写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。 我叫程溪,十岁那年,觉醒了一个诡异的系统。 这个系统以我为宿主,要攻略的,是人命。 它夺走的第一条人命,是我爸。 爸爸是个普通的工人,他死前一天还给我妈打电话,说就要发工资了,一定给我们买个房子,以后就不用再寄人篱下。 可是,当天晚上,他便毫无征兆地跳河自杀了。 妈妈哭了好几天,眼睛都几乎哭瞎。 系统却在虚空毫不在乎地眨眼:“不就是一条人命吗?这人怎么哭得这么伤心?” 那时的我还小,我不懂它的无情。 甚至还试图告诉它,它夺走的是我的爸爸,是我爱的人。 但它只是一个系统,它的底层代码注定无法接受我所说的一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