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忙碌着,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站在船头的那个人——他们的家主,雷蒙德·罗斯柴尔德。 或者说,暂时是雷蒙德。 林晚(雷蒙德)凭栏远眺,海风拂动她——现在是他——的金发。她已经逐渐适应这具男性的身体,但灵魂深处的违和感如影随形。雷蒙德的记忆碎片不时涌来:幼时严苛的训练,兄弟间的明争暗斗,登上家主之位时的狂喜,以及……对力量的病态渴望。 那些记忆像墨汁滴入清水,试图污染她的意识。但她固守灵台,眉心那枚并蒂莲印记虽已隐去,却在灵魂深处持续散发着温润的金光,护住本源不散。 “家主,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您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。” 来人是家族大管家,阿尔弗雷德,侍奉罗斯柴尔德家族四代人的老仆。他微微躬身,灰蓝的眼睛里透着审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