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鼓声,是这艘船的惨叫。 我眼睁睁看着主桅杆上的那几根缆绳,在没有风的情况下,竟然自己崩得笔直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 那根两人合抱粗的主桅杆,正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、但我身体能明显感知的频率,疯狂颤抖。 共振开始了。 如果这根桅杆是大秦的脊梁,那现在有人正掐着它的脖子晃荡。 再这么晃下去,不用那个什么“夔龙”再叫唤两声,这根桅杆就会像被掰断的筷子一样炸开,连带着把下面的龙骨一起扯碎。 “刀!” 我猛地转过头,冲着还愣在原地的王离吼了一嗓子。 王离被我这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横刀递了过来。 “不是给我!是你!”我指着主桅杆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