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在神医的调理下已经不疼了。他在镇上开了家镖局,虽然规模不大,但因为讲信义,生意红火。 阿痴学会了编草鞋,虽然编得歪歪扭扭,但镇上的大娘们都爱逗他,常拿糖换他的鞋。 这天午后,阳光正好。 我坐在院子里晒那件刚做好的小衣裳——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,动得厉害。 魏七从外面回来,手里拿着一支做工并不精细的木簪。 这是他磨了三个晚上才做好的。 他笨拙地把它插进我的发髻里,然后蹲下身,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,傻笑。 “听说京城那边”邻居大婶来串门,神神秘秘地说,”那位摄政王疯了。把废帝锁在冷宫里,天天逼着他喝馊粥,谁也不见。” 我笑了笑,摸了摸魏七粗硬的头发。 “那是别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