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钻进来一缕风,吹得烛火摇摇晃晃,屋子里暗了又亮。她原本还想多点两只蜡烛,又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,觉得还是暗一点比较好。 二十分钟,隔着门楼道里总算听见他急急忙忙的脚步,聂方舟起身去拿毛巾。 江楟进门就有干燥的毛巾盖在他头上,他跑得气喘吁吁,身上更是没有一处干的地方,发梢处不断在往下滴水。 聂方舟垫着脚搓他的头问:“怎么这么久?” “附近都跳电。”外面没个鬼影子,他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开门的便利店。 弯下腰托起她的屁股,抓着她两条腿分开环在自己腰侧:“等不及了?” 聂方舟一只手揪着他的耳垂不说话,被冷雨淋得冰凉的皮肤隔一层睡衣贴着她,正在快速升温,变得滚烫。 二十分钟过去,那股劲儿早就没了,他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