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寨门前。 寨门两侧的塔楼里站着两个持弓汉子,那哨子朝两人挥了挥手。 不多时,寨门缓缓打开。 哨子在前,许山在后。 一进去,他便被两排人架在中间。 从寨门到大厅门口二十余丈的距离,两侧站满了人。 这些人穿着各异,手持花式武器,就那么站在那里。 没人说话。 目光全都落在许山身上。 一股窒息的压迫感混合着因长时间不洗澡产生的各种难闻味道,扑面而来。 许山缩了缩鼻子,朝前迈了一步。 左边离他最近的那人,脸上有道疤,从眉梢拉到下巴。 只见他持刀的右手向前扬了扬,刀尖朝前。 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许山,像狼盯着猎物一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