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洗得格外干净,门前的小巷里已经开始有早起的行人走过。 林野把昨夜没卖完的茶叶重新装进罐子,动作不紧不慢。 他刚把柜台擦干净,门外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高瘦、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的中年书生,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书箱。 书生一坐下就直接说:“老板,来碗热茶。听说你这里的故事比茶还好喝,我特意来听听。” 林野端上一碗粗茶,放在他面前,直接说:“故事?先生来得早,今天茶肆还没正式开张。你要是想听,我可以先讲一段。但我先说清楚——我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脑洞,可信可不信。先生看起来像个读书人,应该知道有些话听听就算,别当真。”他说话时,柜台下面,白素衣已经跪在那里,红唇轻启含住他那根渐渐胀大的肉棒,柔软湿热的舌头绕着龟头慢慢打转,口水顺着棒身滑落,把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