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小不小,漫无目的的寻找,也不知要寻到什么时候。” 温良声音轻缓: “一般来说,客栈和茶馆乃是匯聚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之所,消息可谓最是灵通,索性找衡阳城最大的酒楼住上一晚,想来多半能打听到贵派消息。” 仪琳虽无行走江湖的经验,但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,若是不曾打听到,大不了在酒楼住上几日,等到金盆洗手大会之日再去往刘府,那定然能跟自家师父、师姐重聚。 没过多久,温良將马车停在一座名为回雁楼的酒楼外,再从车厢拿起一个装有细软的包裹,便跟仪琳走进酒楼。 接著开了两间客房,再在大堂內叫了一桌的酒菜,又特地为仪琳点了一碗不要荤油的素麵。 两人用膳之时,一个怪模怪样的青年走进回雁楼,他双眉耷拉,歪嘴露出半副牙齿,脸上还贴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