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孙源把药根丢回陶缸,拉过矮凳坐下。 老头把酒坛子放下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眼皮耷拉着,透出几分醉意。“昨天跟你说我姓钱,那是防着外人的鬼话。我本家姓刘,刘长河。当年在内门丹房,我管着三口地火炉,最火的那一口就是我负责。” 刘老头拍了拍那条空荡荡的裤管,自嘲地笑出声:“后来炼一炉三阶百转丹,火候没压住,炸了炉。当年那炉百转丹,主药是四阶的雪玉骨参。我守了七天七夜,眼看就要成丹,结果送炭的学徒把火候搞错了,添了一把烈火木。炉子当场就炸了。那学徒是管事的亲侄子,黑锅全扣在我头上。” 刘老头说到这里,眼里满是怨恨:“他们打断我的腿,把我扔到这儿,就是想让我自生自灭。” 孙源听完,把荷叶上的鸡骨头收拢到一边:“刘老爷子,咱不提以前的糟心事。这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