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没有上锁,“哐当”一声摔开,散落出一地的素描画。 沈屿捡起来,手微微一顿。画上全是他。 有他在大学图书馆低头看书的侧脸;有他在军区大院门口提着菜篮子等陆婧川的背影;甚至还有他在泥石流废墟里,浑身是泥、眼神绝望的那一瞬间。 每一张画的右下角,都标注着日期。 最早的一张,竟然是七年前。 那时候他刚和陆婧川领证,在民政局门口,他拿着红本本笑得一脸甜蜜,而画这幅画的人,似乎站在很远的角落,笔触里透着无法言说的落寞。 沈屿捧着那些画,在地毯上坐了许久。 裴筝推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,脚步一顿,她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没有解释,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 “裴筝,”沈屿抬起头,眼眶微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