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,在牢里呆了三四天,能不臭吗?然后自己去缸里舀水,烧水,在侧房用皂角洗净。 回到卧房时,那人儿正侧躺在床榻上,满目星辰璀璨。 他用棉帕擦了擦头发,坐在床沿:“闻闻,这次没味道吧。” 沈长念起身把棉帕接过来,想帮他擦干头发。 “别,躺回去”他把棉帕夺回,替她把被子捂好:“你身子本来就娇气,小心受凉。” “我身子不娇气”她瞪他一眼,说着就要起身 “好好,不娇气”祁学谦哄着她,笑道:“快些休息,明日还要早起练箭术。” 沈长念应了一声。 他于是转身,准备打地铺睡觉。 衣角却被人拉住。 那五指纤细白净,祁学谦把自己的手附上她的手,坐回原位:“怎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