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灵魂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。 苏媚的那声“可以试试”,像是一道免死金牌,把我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。 我们之间的那个秘密,不再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,而变成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、带着危险甜味的毒药。 我们开始习惯在那些私密的时刻,用那种“模拟”的方式去触碰禁忌。 但即便如此,我的内心深处依然藏着一个无法散去的阴影。 那份由苏媚的包容所激发的兴奋感,虽然被暂时的温情所净化,但那种“我是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疯子”的孤独感,依然像一根刺,扎在我的脊梁骨里。 虽然我表现的比苏媚坦然,也每天从早到晚的兴奋劲儿无从言表。 可兴奋归兴奋,但是恐惧也是真恐惧,如果到最后不是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发展下去该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