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沙哑,隔着冰冷的牢门,一字一句落在我耳中。 “姜凝,你后悔了吗?” 听见这话,我撑着那只像断了一般、稍一动就钻心疼痛的胳膊,缓缓抬眼看向她,唇角费力地扯出一抹干裂的笑。 “后悔?” 我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气音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,却字字清晰,砸在空荡的天牢里,“我从不后悔,永远都不会。” 柳清鸢的目光缓缓落在我染满血污的脸上,又移到我额头那道还在缓缓渗血的伤疤上,那道疤是昨日提审时,狱卒推搡撞在石柱上留下的,此刻还在隐隐作痛。 她就那样静静看了我许久,久到天牢里单调的滴水声,都成了磨人心神的煎熬,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微弱的心跳声。 忽然,她低低地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