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吵醒,爬起来找了个塑料桶接,水滴砸在桶底,嘀嗒嘀嗒,像倒计时。 早上七点,房东来了。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姓黄,穿着皱巴巴的 polo衫,手里拎着串钥匙,哗啦哗啦响。 “小安啊,”黄房东站在门口,没进来,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,“住得还习惯?” “还行。”安非比说。 “那就好。”黄房东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下季度房租,得涨点。” 安非比心里一沉。 “涨多少?” “30。”黄房东伸出三根手指,“周边写字楼都涨了,我这也不能亏本。” “30?”老周从地铺上爬起来,“黄老板,你这涨得也太狠了吧?我们这破地方,漏雨,空调坏,电梯还三天两头停,凭啥涨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