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刺眼的白炽灯和父亲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 他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头发白了一大半。 看到我睁开眼,他猛地站起来,激动得碰翻了旁边的水杯。 “初初!你醒了!医生!医生快来!” 医生检查过后,确认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只是需要静养。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父亲拉过一把椅子,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。 他伸出手,似乎想摸摸我的脸,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。 “初初,感觉怎么样?还疼不疼?” 他的声音沙哑,语气里透着讨好。 我偏过头,看着窗外枯黄的树叶,眼神平静没有波澜。 “林娇呢?” 我淡淡地问。 父亲愣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