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到?” 我翻到账本最后一页。 如果顾氏停止付款,舞团账户资金最多支撑半个月。 天黑后,顾淮安来了剧场。 “把归潮授权给公益巡演。” 我抬起头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 “你的腿现在跳不了。苏晚能把它带上舞台。” 我握紧拳头。 归潮是我母亲去世前编给我的最后一支舞。 只剩一盒磁带和一本节拍谱,磁带里是她最后一次哼拍。 节拍谱最后一页,是母亲的字。 知夏,别怕没人认得你,先认得自己。 顾淮安把授权草稿推到我面前。 “先签临时授权,公益巡演不能等。” 我扫了一眼,授权人空着,使用方填着苏晚的名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