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,就是拿着旧婚书去谢家履约。手刚抬起来,门环还没碰到,眼前忽然浮出一排淡金色小字。 【掌衣姑姑别敲,敲了就是给别人添堵。】 【她守着婚约十年有什么用,谢明珩早有真心人了。】 【二十五岁的宫女还想嫁探花郎,真把自己当谢家少夫人。】 我站在谢府角门前,手指停在半空。 小字一行接一行,像风吹过水面。 【快回头,真正来接她的人在街尾马车里。】 【长宁王嘴硬了一路,袖子里攥着她当年给小皇帝补的虎头鞋,快被他捏烂了。】 我慢慢回头。 街尾停着一辆青布马车,帘子压得很低,只露出半截玄色衣袖。车旁的侍卫抱刀站着,见我看过去,立刻把脸别开。 长宁王裴砚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