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和一种更加隐晦的、仿佛来自地脉深处的硫磺气息。墨影手持那柄暗沉权杖走在最前,权杖顶端空洞处的幽光如同风中的残烛,仅能照亮脚下丈许之地,却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排斥开通道中某些无形的、扰人感知的能量场,让路径显得相对“清晰”。 程安背着孩子紧随其后,伤腿每一次落地都带来钻心的刺痛,呼吸粗重如拉风箱。背后的孩子异常安静,小脸贴着他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均匀绵长,似乎在那场祭坛的躁动后陷入了深度的恢复性沉睡。他心口的光晕旋转得极其缓慢,三种光芒不再激烈冲突,反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、仿佛暴风雨后短暂宁静的平衡。只是那眉心的暗金龙鳞印记,在权杖幽光的映照下,偶尔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。 通道后方,那来自冰骸哨行者的、如同附骨之疽的冰冷意志并未消失,反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,更加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