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清楚,苏语是故意的,可看着苏语楚楚可怜的样子,他还是狠不下心来责怪。 只是想到我决绝的样子,他心里莫名的烦躁。 他以为,只要停了我的粮票补助,断了我的后路,我就会服软,就会留在这里,毕竟我在这戈壁滩待了五年,除了他,一无所有。 想到这里,霍言庭抿了抿唇,命令他们不准我领粮票补助,收走了家属院钥匙。 他托通讯员给我捎来口信,语气硬邦邦的: “知道错了吗?” “去卫生所给苏语道歉!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 可霍言庭忘了,我在城里有家、有亲人、有原本的工作。 我不是求着他养的。 我因为爱他,放弃了城里的安稳日子,跟着他奔赴这黄沙漫天的西北兵团。 所以听到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