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,顶层浪漫的烛光晚餐。因为太过放松,我喝的有点醉, 一路被扶着进了电梯。“好了,我到家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我推了推他。 小奶狗却没有动,只是搂上我的腰:“都已经到这儿了,还要拒人千里之外吗? ”这是个暧昧的暗示,可惜我并没有想和他发展出一夜情。“过了底线, 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了。”我提醒他。小奶狗不在意地笑笑,将嘴巴凑过来。 我正要推开他,就听到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推开。转过头去,四目相对,哦不, 是六目相对。我喝的也不多啊,怎么看到傅西楼在我家里? 我刚想问问小奶狗能不能看见他,就突然被往后扯了一把。下一秒, 傅西楼已经挥拳打出去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:“我的人也敢碰,不想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