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无忌惮。 明明一个月前他们视同陌路般,而现在,如同打开了禁忌,满眼写尽了离经叛道。 意识到她分心,万俟重的双指捏了下她的下巴,不慌不忙地说:“现在就想,什么时候想好,我什么时候放你走。 ” 言罢,他把她轻轻放下来,容珞才得以站稳,雅间里的炭炉温得煦热,太子松解她保暖的绛色斗篷。 容珞的心乱如麻,这个样子哪里是给她考虑,反倒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。 “我有的选吗。 ” 万俟重把脱下的斗篷挂在屏风旁的架阑上,容珞里面是一件浅云色的衣裙,衬得人清雅,偏生得双勾人的眉眼。 “无论怎样选,我都放你走。 ” 他顿了一顿,再道:“若你不愿意,我也不为难你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