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身体的瞬间僵硬。那僵硬细微而迅捷,如同触电, 随即化为一种无声的、全方位的抗拒,在空气里凝固成坚冰, 将他所有试图靠近的暖意都隔绝在外。他悬着的手停顿了几秒,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, 无声地叹了口气,动作熟练得已经没了烟火气。“睡吧。”他声音低哑,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替她掖了掖被角,自己翻了个身, 面朝那面在夜色中泛着冷白光泽的墙壁。胡丽晶在他身后几不可闻地松弛下来,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很快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沉入了一个没有林凯的梦乡。夜, 死寂。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倦怠的眼睛,零星地眨巴着。所以,当厨房里那刻意压低的絮语, 像一条阴冷的蛇钻过门缝,溜进他耳膜时,才显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