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被血色的丝线织成了襁褓的形状,密密麻麻,几乎占满了整面石壁。 石室低矮,烛火摇曳,那些襁褓竟在微弱地起伏,像是有无数个婴儿在里面安静地呼吸。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。 “那是‘替母衣’……”陈小满的声音抖得厉害,她伸出手指,指向石室正中央一个孤零零的木架,上面挂着一件鲜红如血的衣裳,样式古怪,像是寿衣,又像是戏服。 “是用我的血、我的头发、还有我的月经布,一针一线缝起来的……我娘说,只要它缝成了,你就能脱壳了。” 她说着,缓缓掀开了自己破旧的衣襟。 我倒吸一口凉气。 她的腹部,从心口到小腹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泛着红。 无数细若发丝的血线就从那些针眼下的皮肉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