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出不了远门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他说可以过来,我说,家里不欢迎。” 他放下锤子,走到我身边坐下:“你想见吗?” “不想。” “那就不见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但我得告诉你,赵恒肺癌晚期,扩散了,没几个月了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,温热的茶水氤氲了眼眶。 1997年春天,我收到了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 牛皮纸信封上盖着鲜红的校章,我捏着信封,从公社一路跑回村里,风在耳边呼呼作响,心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。 我要告诉他,我考上了!我们可以一起回城了!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,但都在北京,总能见面的! 可支教点的门锁着,邻居说,赵恒早上就走了,坐车去县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