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绝,不仅重创了她的身子,更将她腹中那个尚未足月的胎儿。 彻底化为一滩烂肉。 裴凉川踏入了我府中。 这是他自那日血溅太极殿后,第一次主动来见我。 不过短短数日,他眼下泛着青黑。 他屏退左右,只剩下我二人。 “她醒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 “孩子,没了。” 我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: “陛下节哀。”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。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茶盏倾倒,滚烫的茶水撒了我一身。 “刘恕意!” 他连名带姓地吼我:“那是朕的皇子!你的刀,杀死了朕的皇子!” “你自己这么多年都不能生,就要杀了别人肚子里的孩子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