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握着那枚玉简,一动不动。烛火燃尽了三次,仙娥进来换了三次,他像是没看见,只是盯着玉简上那个“止”字。 是他亲手刻的。 不对——是她刻的,刻完送给他的。他记得那天她捧着玉简站在他面前,满眼期待,手指上缠着布条,隐隐渗出血迹。他随手接过,看都没看就收进袖中,后来忘了放在哪儿,再后来……就没有后来了。 八千年。 他 恨心 什么都没有失去。 可为什么……这么疼? 白止闭上眼睛,深吸几口气,试图把那疼痛压下去。 压不下去。 那疼痛像是活的,会呼吸,会跳动,会一下一下撞击他的心口。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另一句话—— “师父,你有一点心疼过...